紧接着,顾揽之顿了顿道,“你们主子夫人可能要搬回沈府。记得给冬青递话,让他机灵点,跟着挪窝。”
能做锦衣卫暗桩的都是一顶一的人精,自然马上明白过来主子夫人指的是谁。
他一边在心中对冬青幸灾乐祸,一边恭敬的行礼之后,拖着徐莺的尸立马消失不见。
……
是夜,沈府沈棠棠的闺房里,听得窗户“吱呀”一声被打开。
屋子里没有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男人无声的挪动脚步,缓缓靠近床榻,却在只剩下一步之遥时,停住了脚步。
原因无他。
只因被窝里钻出来个脑袋,张嘴吹亮了手上的火折子。
幽微火光亮起,照亮方寸之地,也让顾揽之把沈棠棠脸上的狡黠笑容尽收眼底。
“故意躲起来吓我?”
顾揽之开口问道。
沈棠棠当即一脸正色的摇摇头,“不。我父亲说的对,无媒便是苟合。你我现在还是偷情,还是低调些为好。”
听了这话,顾揽之挑挑眉,直接一个大跨步坐到了床榻上,与沈棠棠的脸只剩下咫尺距离,
“啧。也不知道是谁前几日说,从前我们便同榻而眠,还热烈的邀请我与她共枕入梦。”
“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睡腻了?”
沈棠棠眨巴眨巴眼睛,缓缓道,“好像…是有点儿。你太硬太硌了!”
顾揽之勾起唇角,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受伤的那只手,捏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现在后悔了?晚了呢。”
“没有你在身边,我已经睡不踏实了。”
沈棠棠叹了一口气,歇了逗弄下去的心思。
她用火折子点燃床头的烛灯,随后将它扔在一旁,语气中有些罕见的无奈,“三郎。我爹不同意你我之事。哪怕是你入赘,他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