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炸药一波波落下，朔蛮大军伤亡越来越多，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了往日的悍勇。

莫顿看着眼前的惨状，终于看清了现实，对方兵力强劲、计谋过人，再僵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撤！快撤！”莫顿再也顾不上报仇，转身就想带着残余兵士逃跑。

城楼上，程缃叶看得真切，立刻带上江羽、叶逍、邙牛等人，再率领了一支精锐中的精锐，乘胜追击。

城门轰然打开，精锐分三路疾驰而出，朝着朔蛮残兵逃窜的方向追去。

莫顿带着残余兵士狼狈逃窜，旧伤叠加新伤，疼得浑身发麻，身后的爆炸声还在隐隐回荡。

他正拼命催马，忽闻身后马蹄声急促。

回头一看，只见程缃叶单人单骑，如一道疾风般追了上来，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你竟敢追出来？！”莫顿又惊又怒，勒住马缰，“那好，今日本将就了结你，新仇旧恨一块报了！”

程缃叶也勒马停下，挑眉道：“这话，应当是我来说才对吧？”

说罢，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莫顿咽喉。

莫顿早有防备，挥刀格挡，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长刀被震得微微发麻，他心头一震，没想到程缃叶的力道，竟丝毫不输朔蛮壮汉。

“倒有几分力气！”

莫顿怒喝一声，挥刀反击，长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程缃叶肩头。

程缃叶身形灵巧，侧身闪避，同时手腕翻转，长剑顺势刺向莫顿受伤的肩头，精准命中旧伤。

“啊——”莫顿疼得厉声嘶吼，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力道也弱了几分。

他红着眼眶，疯了一般挥刀乱砍，招式越发急躁。

程缃叶从容应对，长剑灵活穿梭，每一招都直指莫顿要害：“莫顿，你朔蛮入侵我疆土，屠戮我百姓，今日便是清算之日！”

“别得意的太早！”莫顿嘶吼着，拼尽全力挥出一刀，直逼程缃叶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