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王爷,方才在宴上,王妃虽然未抱奕哥儿,但确实凑近过好几次逗他。”
景王看向景王妃,眼神晦暗不明。
景王妃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合着林楚秀母女俩在给自己下套呢?
“林侧妃记性真好。宴上逗奕哥儿的可不止本妃一日,再说隔着奶娘,连衣角都没碰到,这也能疑到本妃头上?”
林楚秀垂泪:“妾身不是疑心王妃,只是……只是奕哥儿被害,妾身心都碎了,但凡有一点儿线索,都不敢放过。”
她哭得哀切,景王神色稍缓。
景王妃心底嗤笑,“按林侧妃的话,干脆把今日所有接触过奕哥儿的宾客都叫回来。”
“王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林楚秀忙对景王解释,“奕哥儿一个小小婴孩,能碍着谁的事呢?”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通传:“王爷,王妃院里吴婆子求见。”
吴婆子是景王妃院里管针线活计的,她进门便跪:“王爷恕罪,老奴有一事,不敢不禀。”
“说。”
“昨儿晌午,王妃娘娘身边的珍珠曾去府里药房取了一包黄连。”吴婆子语出惊人。
景王妃脸色终于变了,“你胡说什么?”
吴婆子不看她,只低头道:“老奴不敢胡说。因着老奴摔伤了手,去药房求些药膏,恰好在门口见到珍珠,问她取黄连做什么,她说……”
“是王妃娘娘近日有些上火,取来泡茶喝的。”
“泡茶?”景王冷笑,“王妃何时有用黄连泡茶的习惯?”
“王爷明鉴,妾身并未让珍珠去取黄连。”景王妃这下嘴里是比黄连还要苦,珍珠是她院里的二等丫鬟,机灵伶俐,平素除了极为贴身之事外,很多事情都有她参与。
“珍珠呢?把她带来!本妃倒要问问何时让她去取黄连了?!”
珍珠很快被带进来,她看了景王妃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头,低声道:“王爷明鉴,是王妃让奴婢取的,说、说最近上火,备些苦药……”
“呵!”景王妃冷笑一声,“珍珠,你倒是说说本妃何时让你去取的黄连?
珍珠抬头慌乱地看了一眼景王妃,忙跪伏在地上:“许是奴婢记错了。不,就是奴婢记错了,王妃并未让奴婢取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