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祖地,几座相邻的山峰相互拱位,在那中间分为陡峭、高耸的山峦之上,
有一个亭台矗立其上,其中正有一青年盘膝而坐,
他的面前摆着一副棋盘,却无人对弈,只是自顾自的手持黑白两子,在棋盘中左右冲杀。
其面色平和,手中的动作不停,像一个闲散的修士,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看见萦绕在其周身的风元灵威,
忽隐忽现,显出一只又一只的妖兽之形,这个正是踏入结丹境的象征。
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就连远处有一道青色的流光飞来,也丝毫不觉。
直到那道流光在山岳之间打了个转,落在了他的这座山岳之上。
他捻起棋子的手指才微不可察的抽动了几分,
转眼间,却又立刻恢复如常,依旧是能服从容,淡定的模样,
垂着的眸子微微皱起,像是在思索着面前的困局,手中的棋子也悬而未决。
“拜见震鸣宗老。”,流光散去,风蕴和那副苍老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三两步走到了那亭台下,拱手便拜,只是那身形过于苍老,行礼的动作颇有几番费力。
“蕴和啊,”,风震鸣开了口,似是因为被打断了下棋的雅兴,他的面上并没有太过温和,但是语气都有些生硬,
“你都这般大的年纪了,不好好守着你那北辰城,来我这里做甚。”。
哒——
手中的棋子被他随意的扔在了棋盘上,将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陡然撞了个稀碎,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看向了面前的这个老者,
神色中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不满。
一个小小的支脉族宗,若不是有些功绩,想见他连门都没有。
风蕴和没有立刻应话,只是颔头低眉的站着,像是在等待一个让自己说话的机会。
仔细看去,眼前的这个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围攻赵家,受风震霆之计的人。
一百多年前他还只是筑基修士,如今再见,却已经成就结丹。
而跟在其身后的风震霆,如今早已化作黄土一捧,再也难见。
想当年,两百多年前,还在北域之时,他风家也算是一方望族。
自家的震霆族祖也算是意气风发,然而自从来了这南域,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