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纱的话音落下,李蕴歌不由得一怔,随即心头涌上哭笑不得的无奈。心叹:这些古人啊,一见别人家玉雪可爱的孩子,头一个念头竟总离不开“定娃娃亲”!
李蕴歌还没想好如何拒绝,一旁的周元娘已替她开口,“纱娘阿姐,你这想头怕是要落空。棠儿长大后可不会外嫁,她娘要留着棠儿在家招赘呢。”
秦纱闻言毫不在意,“那就让我家舒郎入赘便是。”舒郎是秦纱的次子。
李蕴歌没有直接拒绝,只道:“孩子们年岁尚小,性情心志都还未定,此时谈婚姻大事未免太早。不如待他们长大些,再看缘分如何安排?”
她都这样说了,秦纱依旧坚持:“正该从小相处,情谊才深。”说着,她又侧身望向周元娘,“元娘,阿姐不会厚此薄彼,既然舒郎已定给蕴娘家的棠儿,那窈娘便许给你家锡郎吧。这般安排,也算是两全其美?”
此话一出,周元娘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她盯着秦纱道:“纱娘阿姐,孩子们都还小,这般急切地定下他们的终身大事,有些不妥吧。”
秦纱刚要开口,忽然脸色一变,立即偏过头去,用手帕捂住嘴咳了起来。那咳嗽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秦纱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咳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将手帕收进袖中。
李蕴歌眼尖,看到帕子上沾着一丝血迹。
“阿姐且慢。”她当即起身走到秦纱面前,“我给阿姐把把脉吧。”
“不必了。”秦纱拒绝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一直吃着药呢。”
李蕴歌换了个条件,“那阿姐把方才的帕子给我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