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什么,他一个学艺术史的咸鱼,时间于他而言就是个计量单位,在哪儿他都能躺平。
可他却在他妈面前打好包票的,说霍凛这边已经同意了,只等两边约个时间了……
若是被他妈知道自己放了她的鸽子……
那他就真的没有好果子吃了。
“行!”
这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霍凛的唇角微勾,没想到一通电话竟然白得一份劳动力。
文森再怎么说也是公爵之子,金矿那边有他坐镇,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有程序必定是一路绿灯。
“谢了,等去Y国提前通知你。”
“这次说好了啊!下个月一定过来!”文森不放心地嘱咐,“你如果不过来,我就飞去香江找你!”
“知道了。”
说着,也没等文森再说什么,霍凛已然挂断了电话。
……
傅华东从Y国飞回北城时,天色刚过正午。
刚下飞机,他就看见傅慎寒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停机坪。
“爸。”傅慎寒拉开车门,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是先回家还是……”
“先去医院。”
傅华东靠在后座,闭着眼揉了揉眉心,“温老爷子住院,我既然回来了,总得去看看,几十年的交情,不能让人挑理。”
傅慎寒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发动了车子。
傅华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对了,温老爷子怎么样了?我听说抢救挺及时?”
“脱离危险了,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两天,昨天刚转到普通病房。”
“那就好,那就好。”傅华东睁开眼,叹了口气,“温家这些年不容易,老爷子那么大岁数还操心,这次可真是遭罪了。”
傅慎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前方的红绿灯上,没有应声。
傅华东似乎也不在意他接不接话,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听说小白丸丢了?温家的安保一向不差,怎么还能让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