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大的威压让蓝氏众人都吓的跪下,不敢再说其他。
“滚。”墨靖轩本来就不耐烦,蓝氏众人还嘀嘀咕咕,他可没有耐心。
“是,是,是。”几人连滚带爬的出了静室。
清灵看向蓝忘机,语气温和
“湛湛,羡羡我们要带走,你是跟着我们离开,还是留下?看着他们查清楚你母亲的冤屈?”
蓝忘机看了一眼昏迷的魏无羡,又为难的低下头。
母亲是他年少的遗憾,更是他的心劫,他很想查清楚母亲的事,他又放不下魏婴。
“湛湛,你可以等你母亲的事查清楚后,再来找我们。
我给你留一个通信玉佩,你处理好事情,打开通信玉佩自会找到我们。”
“多谢姐姐。”蓝湛欲言又止,他很想等魏婴醒来,想要知道他安好才放心。
可他的性子又说不出话。
清灵看着他,知道他的性格,善解人意的询问
“湛湛,可是有话说。”
“我。”蓝湛顿了顿,耳尖泛红。
“湛湛,每个人心里想法都不一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了解另一个人内心想法。就算亲如爱人,亲人,也不是完全了解。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最好表达出来。
你要是舍不得魏婴,想要和他说说话,我们也可以等他醒来,你们好好聊聊在离开。”
“嗯。”蓝湛表面平静,心里却很高兴,想到魏婴醒来,还能好好说话,就很激动。
“行,等魏婴醒来,我们再离开。”清灵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到底不忍心让他失望。
时间就这样静了下来,蓝氏默默彻查,蓝曦臣和蓝启仁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魏赢还没有醒,不过每天脸上都红润一点,也让担心他的人安心。
墨靖轩和清灵都住在静室的偏间,凤景昭每天起来就往静室去,晚上歇息才回去。
聂怀桑每天下课都来静室,常常带着温宁。
温情不放心弟弟,偶尔也跟着来。
她终于不用完成温若寒的交代,安心的听学,带弟弟,研究医术。
这天几人在静室的院子聊天,魏长泽和藏色也不每天守着魏婴,偶尔也和他们聊天。
魏长泽得知聂怀桑是聂长枫的儿子,心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