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的记忆中,金融危机可能需要到九月底十月初。
那时候,欧美的股市才哀嚎一片。
很多着名的大公司,大投行的股票,动不动就来一个单日暴跌10%以上的幅度。
现在才七月上旬,距离大暴跌还有点时间。
可是有色金属已经开始等不及了,动不动来个3%的大跌,然后在低位缓慢地反弹。
苏婉仔细地分析了一下伦敦铜的下跌,发出自己的疑问:“急跌缓涨,这是上涨趋势里才有的操作啊。这不应该出现在下跌的大趋势里?”
高晴也附和:“我学到的,也是这样。缓涨,急跌,是在洗盘和拉升。”
李建淡淡一笑:“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无法用之前的经验去衡量的。”
就在这时,远在华尔街的江丽丽给了李建来了电话。
“李先生,你可真行。短时间内,砸了三个能源公司的股票。”
李建不承认也不否认。
“江小姐,现在原油价格要跌了。有没有兴趣,集中精力在期货上?股票赚钱多慢。”
江丽丽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通过无线电波,隔着太平洋传了过来。
“术业有专攻,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