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她来的目的，以及需要什么。如果仅仅是借钱，让菲菲下去，三下五除二，直接签订拆借协议。不就行了？你和菲菲两人，都离开了办公室，你让陈清扬和杨晓雅去接手这么大的资金操作。这两人压力太大，心里难免失衡，很难不出错。”

“呃.......昨晚清扬和晓雅没出错。”

夏雪着急了。

“哎呀，我说如果。如果你知道吧？”

李建笑道：“我不认识如果。如果是谁？”

“少扯犊子。你严肃点。正经一点。不许开玩笑。”

李建正襟危坐，笑道：“好吧。不开玩笑。你说吧。”

“那好。你听我的。以后，要人知道，你这个层级的人，不需要什么人都去接触。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去处理。事无巨细，会耗费你的大部分精力。”

“呃........能否给个标准？”

夏雪想了想。

“你就看对方的财富。没有一百个亿的，不用给好脸色。甚至不理睬。一百亿以上的，你再接触。”

李建想了想。

“那你爸妈呢？”

夏雪又急又气。

“真的想踢死你。你是故意捣乱是不是？我说的是陌生人，或者普通的熟人，哎呀，反正不是那么亲近的人。”

李建想了想。

“那好吧。你的也意思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别忘记了主要的业务，让我远离资产少于一百亿的人，让我端起架子，不要浪费时间接触普通人。”

“对了，就这个意思。”

李建笑道：“能不能问一下原因？”

“真是笨。我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明白，这个社会，是按照资源划分阶层的。有资源，就有了实力。你要做的，就是跟有资源的人去交往。像赵羽、单先生，你的那些盟友。”

“像秦璐这种高中同学，那就算了。反正他们给不了你什么，只会浪费你的时间，只会带来灾难。还记得郑安娜吧？也是这样的人。像这种人，冷漠一点，能够减少九成的烦恼和灾难。”

李建愣了一会。

“小雪，我看你，忽然觉得你很陌生。”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冷血，没有爱心？”夏雪说着，盯着李建。

“我可没这么说。”

“可是你分明这么想了。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以后少跟你的那些高中同学来往。还有，就算出门遇到了同学，你也装作不认识。非得打招呼了，就说自己不舒服，赶紧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