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沉默了一会。

“结果是什么？”

李建没有直接告诉她。

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他觉得，不能直接告诉夏雪。

直接告诉她，可能会让她产生一种被智力碾压的压迫感。

李建微微一笑。

“我还没有结论。不过，你这么聪明，应该能自己想得明白。如果想不明白，明天我再把自己的结论说一下。毕竟，我也得想。”

李建把自己放在和夏雪一样的地位，都是探索者，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答案提供者。

心想，这或许让夏雪感受不到那么浓重的压迫感吧。

李建放下电话。

旁边的刘若菲忽然问道：“李总，你的结论是什么？”

“很简单。如果夏雪真的投资20亿美金给中关村那个年轻人，最后的结果是，呵呵，不到一年，这个年轻人的公司肯定会得黄。”

“为什么？”

“答案很明显。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买不到时间。也买不到用户的习惯。从03年开始，杰克牛用了短短4年时间，已经打造了C2C领域的独特的商业生态。”

“百万级别的中小卖家，海量的商品种类，覆盖了所有商品种类以及满足了从婴幼儿到老年人的所有需求。可以说，这样的C2C商业平台，是任何其他人难以撼动的。”

“而且，电商平台，遵循赢者通吃的规律。这是先发者的优势。后来的跟风者，基本上很难撼动这个规律。”

“哦？是吗？我得算算。”

刘若菲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过了两分半钟，抬起头，微微一笑。

“你说的对，如果现在中关村年轻人想要挑战杰克牛，不是钱的问题。是用户的问题。我刚才算了算你说的赢者通吃的规律。确实如此。”

果然，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次日，夏雪又一次给李建来了电话。

“李建，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我觉得，还是尊重时间。我昨天太心急了。确实，杰克牛已经占据了先发者的优势。想要挑战他的地位，夺走他的用户，不是很可能。”

李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