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沉问话的语气并不重，但久居高位的他天然就带着一股子气势。

若是打个生动点的比喻，那就是学生遇见了班主任，完全是小老鼠遇上了大狸花猫。

于是乎，不动也赶紧捂着屁股从草坪上站起来。

都不用顾沉开口，这群学员就十分主动地排成了一排，一个个昂首挺胸的站好。

“报告！前辈，我们在闹着玩呢。”

最终，还是最混不吝的飞鸟信站了出来，嬉皮笑脸的回答了顾沉刚才的问题。

说完，他背在身后的时候还拍了拍一旁的不动，示意他也赶紧照着说，一副以为顾沉发现不了他的小动作的模样。

在飞鸟信的提醒下，不动也站了出来，有些结巴地说道：“报……报告！飞鸟他……他说的没错，我们在闹着玩呢！”

感受着屁股火辣辣的疼，不动说这话说到最后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不得不说，飞鸟信的准头确实很准，正中靶心。

不动这下可算是造了老孽了。

“哦？只是在闹着玩？”

听到飞鸟信和不懂的回答，顾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追问了一句。

“报告前辈，是的！”

开了口后，飞鸟信心中的胆气就更加充足了，当即就开口回应道。

“是嘛，那正好，我也想来玩玩，不介意吧？”

顾沉说着，目光看向了撅着张嘴，一副混不吝模样的飞鸟信。

闻言，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飞鸟信看到顾沉在看着自己，就意识到顾沉是冲着他来的，当即又嬉皮笑脸了起来，说道：“前辈，您说笑了，我们学员之间闹着玩就算了，跟您闹着玩不合适？”

听着这话，顾沉倒是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便接着说道：“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怕我以大欺小？还是觉得自己水平不行，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