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可他身上哪有半点曾经的影子？”

清渊是六师弟，性子柔和，不喜勾心斗角，更加不会耍手段，不然也不会魂散云中区。

“他来冥界这么久，前尘往事从未记起，相比之下，玉玊和他，结局是如此地不同！”

浊华重重跌坐在地，玻璃球晃动了一下。

“还有墨钰，你知道他为何不选择回来吗？”

这个名字一直是浊华胸口，扎得最深的那根刺，外表看起来毫无破绽，只要被提及，就会一下一下地戳得血流。

“还不是…因为他根本不是普通灵者，没有了载体，他如何回归？”

镜月摇摇头，“并不是的，他只是没有了执念，他的一生只有两件事，与你好好的，还有便是书斋好好的～”

看着地上的玻璃球，突然觉得有些可怜，镜月叹了口气把球抱在了怀里，往外面走去，浊华没有再说话，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冥王殿下，神差打散了几个小鬼，必须要受到惩罚，您不能如此姑息！”

镜月冷眼看着，这鬼市她很久没踏足了，早就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