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为左上顶点，九为上边，二为右上顶点；三为左边，五居中央，七为右边；八为左下顶点，一为下边，六为右下顶点。

这个方阵，横、竖、斜三个方向的数字之和都是十五。

十五，是三五之数，是天地之中和，是阴阳之交会。

“洛书者，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神星舟睁开眼，“此所以通变化而行鬼神也。”

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召唤，而是拆解。

他将河图拆开。

十个数位分散，重新排列。

河图一（北）置于洛书正北，即“履一”位置。

河图六（亦属北）置于洛书西北，即“六为足”（右下顶点）位置。

河图二（南）置于洛书西南，即“二为肩”（右上顶点）位置。

河图七（亦属南）置于洛书正西，即“右七”位置。

河图三（东）置于洛书正东，即“左三”位置。

河图八（亦属东）置于洛书东北，即“八为足”（左下顶点）位置。

河图四（西）置于洛书东南，即“四为肩”（左上顶点）位置。

河图九（亦属西）置于洛书正南，即“戴九”位置。

河图五（中）置于洛书中央，即“五为中”位置。

十……

十消失了。

不是被舍弃，而是融入了其他九个数字之中。

小主，

十的“位”被分散，十的“理”被蕴含，十的“用”被激活。

九个数字重新连线，形成了一个新的网络。

这一次，不是圆形的环绕，而是方形的交错。

每一个方向，每一条线，和都是十五。

不多不少，恰如其分。

这就是——洛书。

洛书成型的瞬间，神星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进了那个方阵之中。

他成了那个“五”，居于中央，统御四方。

东南西北，四正四隅，八个方向的力量都汇聚于他一身。

他感受到了变化——

河图是体，洛书是用。

河图是常，洛书是变。

河图是天地之数，洛书是变化之道。

两者合一，方为完整。

他睁开眼。

左手托河图，右手托洛书。

河图在上，洛书在下。

河图为圆，洛书为方。

河图为静，洛书为动。

河图为天，洛书为地。

两者缓缓靠近，在触碰到彼此的瞬间，融合成了一体。

不再是两件法宝，而是一件。

书页是白色的，上面有黑色的线条和红色的斑点，线条纵横交错，斑点疏密有致，像一张星图，又像一张棋盘。

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字，只有一些明灭不定的光点。

翻开来，第一页是河图——十个数字，五个方位，五行生成。

第二页是洛书——九个数字，八方交错，十五和合。

第三页往后，是河图与洛书的推演——八卦、九宫、五行、干支、星象、历法……一切数理变化的源头，都在这本书里。

这就是——河图洛书。

神星舟合上书，握在手中。

书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不是力量的压迫，而是“理”的压迫。

仿佛这本书里记载的，就是这个宇宙最根本的法则。

掌握了它，就掌握了一切。

【这是……天道的气息。】试炼场慌乱的声音涌现，【不，不对，这股力量是天道本体，怎么可能？祂已经被我重创，法则破碎，规则杂乱，如何能再次显化如此强大的形体？我甚至还编造出来星辰文明，用来解构天道本源，让众生自己阻止天道的降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神星舟没有给试炼场解释的兴致，他将河图洛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看着空白的纸面，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