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对此无所谓。凌昊有自己的缘法，他不会干涉。

而凌天也只能由着凌昊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了。

陈林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微微躬身，除开凌天。

“参见圣师！”

天命尊主看向陈林，眼中带着几分惊异。

战神宫和紫府帝族的修士也是如此，纷纷躬身行礼。

他们虽来自上界，却不敢在陈林面前放肆。

因为太过神秘了。

陈林挥手，所有人都没有躬身——不是拒绝，而是他轻轻一拂，所有人便不由自主地直起了身子。

那股力量柔和却不可抗拒，仿佛天地本身在为他们调整姿态。

天命尊主瞳孔猛然一缩。

这股力量……诡异，比劫境还诡异。

他活了无数岁月，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力量。

不是法则，不是道韵，而是某种更加本质、更加原始的存在感。

陈林没有理会他的惊异，转身看向凌天，微微躬身。

“圣帝。”

在外，凌天是圣帝，他只是圣师。

这是规矩，不能破。

在内的话……那是另一回事。

凌天看到此，满脸苦笑。他其实不太想让师尊如此对自己尊敬，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受不了。

毕竟，师尊是从微末带着他崛起，一路走到这个地步的。

没有师尊，就没有大衍圣朝，也没有他凌天的今天。

“以后师尊上朝不必如此。”凌天开口，语气诚恳。

陈林点头，没有拉扯。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神色淡然。

他的目光在天命尊主身上停留了几秒，旋即移开，没有多看。

“大衍圣朝，该统一整个无垠虚空了。”陈林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今日便向虚空神族发起总进攻。”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向妖祖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