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走了。陈守业看着她背影在胡同口转弯消失,才转身回屋。
去茶馆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四合院,跟傻柱说了一声晚上不一定过来吃。傻柱正在院子里切鱼,手里一把菜刀明晃晃的,头也不抬。"行,鱼给你留着,明天再做。"
"柱子,你不用天天给我留着"
"我说留着就留着。"傻柱把刀往砧板上一剁,抬头,"你那边的事我不知道,也不问。但一日三餐,你得过来吃。你是瘦了,谁看不出来?"
陈守业站在院门口,看着傻柱把鱼收拾干净,用盐腌上,放进盘子里,盖了一块布,端进屋里。他在院门口站了几秒,转身往茶馆方向走。
见面还是在老张茶馆,这次陆为民来得很早,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他面前摆着两杯茶,一杯是自己的,另一杯给陈守业摆好,茶还冒着热气。
陈守业把想法说了一遍,陆为民听得很仔细,没有打断。
说完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图纸的来源,老王会问。"
"从香港的日本二手渠道,通过中间人取得。"陈守业平静地说,"这是华兴一直以来的货源说法,账目可以对上。"
"老王是个细心的人,他会查。"
"查不到问题的,"陈守业说,"这批图纸的纸张和油墨,是日本的规格,不是苏联的,这一点上过了,其他没有破绽。"
这个细节他早就想到了,他从苏联取来的档案原件,在进入空间的时候就用精神力做过处理:把部分重要内容在日本取材时的废纸上重新手誊了一份。这是他当初为了防备审查而做的一道预处理,今天用上了。
陆为民看着他,目光停了好几秒。
"守业,你在香港这两年,心思用得很深。"
陈守业没有接这句话,继续说正事。
"图纸我可以整理好,时间上大概需要三天。整理完,我直接交给您,您再决定怎么转给老王,这件事,最好不留我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自己还在被查,我的名字出现在这批东西上,反而给您添麻烦。"他停了一下,"等这边的事过了,名字该留的自然会留。"
陆为民低头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回去,稳稳地放好。
"好。三天后,还是让苏婉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