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明目张胆地牵着喻染的手离开宴会。
当时喻染并没有多想,只认为慕止衡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安全的,离开慕家才是她的首要目的。
一路穿过草坪的玻璃甬道,还能观赏到岳吟山庄绚烂的灯光,但此时并不是欣赏美景的好时机。
这一路慕止衡没有松开过喻染的手。
喻染觉得他在占自己便宜,但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他的行为。
她盯着男人宽拓的背影,一个连头发丝都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男人,真是完美到可怕。
“大哥,能走慢点不?”
慕止衡停下脚步来看她,又顺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到她的脚,揶揄道:“你这是在暗示我公主抱?”
喻染的脑瓜子疼,无情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好歹你也顾忌一下我这双脚吧,高跟鞋啊大哥,你以为我还能穿着它参加短跑呢!”
慕止衡似笑非笑。
喻染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似乎外面和宴会厅内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象征了权贵,而另一个却只是平静。
冗长的玻璃甬道里静谧一片,男人嘴角含笑的垂眸看向女人,彼此眼神交汇,眼底却只剩下清澈。
在四处灯光的烘托下月光也失了色,两人交握着双手,谁也没去打破来之不易的安宁。
喻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重重捏了下他的手掌,“别食言。”
慕止衡收起情绪,始终带着笑,“走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甬道的尽头已经有辆车在等候他们。
林昭候在车旁,见到慕止衡立即开好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