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则休一笑而过,当它是玩笑话,“慕总能来,说明有事可谈。”
慕子桉不甘示弱,“小爷备齐酒菜,说明知道我来谈什么。”
一个来回,目的已很清晰,信一自觉退出房间带上门守在门外。
慕子桉注意到信一的举动,等关好门他随即开口,“昨天的事你我心知肚明,我想小爷也不是逆来顺受任人骑到头上的人。”
覃则休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反问:“慕总这是要跟手足对着干?”
慕子桉伸手重新捏住酒杯,酒杯应声而碎,“他先动了我的人!”
覃则休心如明镜,“看来莫小姐在慕总心中地位非凡。”
慕子桉甩掉黏在手上的碎渣,直视覃则休挑明道:“小爷也瞧上我的人了?”
覃则休将手收回桌下,右腿叠加于左腿之上,坐姿随意,“慕总也说了我的聚馨坊不缺美人,我的人才貌兼备只是不露于人前,与慕总的人相比,我还是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
慕子桉稍显不悦,质疑道:“覃小爷是说我的人卖弄姿色?”
“慕总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覃则休丝毫不给面子坦白承认。
慕子桉忍住气,言语颇有警告之意,“不怕惹怒我导致今日的合作就此作废?”
覃则休笑出了声,“重申一点,是您要与我谈合作,我并不担心对付不了千扬。至于慕亦帆,与他合不合作我不在乎,他绑的也是您的人,与我无关不是吗?”
慕子桉虽看不惯覃则休的说话方式,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他并不在乎有关莫仟好的事,这也是他今天亲自到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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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桉一走,信一就进了屋,此时屏风也缓缓打开,这里和聚馨坊有着相似的空间结构。
屏风后露出两张脸,喻染和顾怀成走了出来,顾怀成是中途进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