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则休挪步坐到另一侧,与喻染之间隔了张桌子,“希望我是什么状态,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喻染伸出食指晃了晃,啧啧道:“当然不是,你连受伤都不皱一下眉头,感情这种事还想让你一蹶不振不太可能。我也就来聚馨坊找池暝和雪舞蹭顿酒,顺道来看看你。”
覃则休挑眉一笑,“理由倒挺充分。”稍后示意池暝和西早先出去。
“池暝,备好酒等会儿我找你拿。”喻染冲池暝嚷了句。
池暝颔首退出房间,顺道把门带上。
包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覃则休也不跟喻染打太极,“想问什么想说什么?”
“哥,感情的事呢我无权过问,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数。”喻染一笔带过,随即转了另外一个她更感兴趣的话题,“但孟哲、千扬、慕亦帆三个人都想搅和鲲鹏派可不行。”
“现在千扬已经放出来,慕亦帆这人估计也没那么大度,肯定会找人报复,而孟哲是他目前最有利用价值的人,借助孟哲除掉千扬,然后他坐享其成。”
喻染说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但得到弘星不是慕亦帆的最终目的,弘星是他打入黑道的第一步,等他成了弘星的大当家,那就有了可以与鲲鹏派抗衡一二的能力。他的最终目的是得到临汇区,成功进驻慕氏董事会。”
覃则休也不保留意见,告诉喻染自己的想法,“千扬和孟哲无论谁胜谁负结局都会两败俱伤,慕亦帆此人心狠手辣,当初接近千扬就打算好了结果,让千扬搭上鲲鹏派这条线,只是想在我面前露个脸。起初最先来找我的人是慕止衡,慕亦帆得知有人开了头自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同是慕家人多一个少一个有何区别,他的目的是让我防着慕止衡的同时也防着他,那么他就有更多机会作乱弘星。”
鉴于喻染对慕亦帆浅薄的了解,他这个人不难读懂,几乎将野心写在脸上,但听完覃则休的话她才有了更深的认知,她终究还是看轻了慕家人的本质。
她耻笑道:“他倒是打着一手如意算盘,可惜败在出手太早,比起他的两位堂兄还嫩了点。”
“那日在拍卖会,你看出了什么?”时隔多日覃则休才问到这个问题。
喻染眸底划过一丝狡黠,“慕子桉擅掌控,我说的不仅仅指局面,还有人,比如莫仟好。”
覃则休不疾不徐地重新替二人的杯盏中添满茶,“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