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画抬头望向慕止衡那双慑人的眼,反问:“我为什么回国你不知道吗?”
慕止衡默不作声,没给任何律画想要的回应。
律画盯着他,无奈一笑,“六年前和六年后我还是同样好奇,谁会走近你心里,谁会让你甘愿臣服于她。”
慕止衡扯了扯嘴角,“收购宁聆是你的提议吗?”
律画很坦白,“没有这个借口,我无法说服我自己回国来找你。”
慕止衡转了方向,看向对面的大厦,“这几年国内变化很大,如果你时间允许可以四处逛逛。”
律画追问:“你陪我吗?”
慕止衡忽而笑了,再次转过身面对她,“对你,我可能没时间。”
律画垂下头盯着高跟鞋的鞋尖,稍微调整了下情绪才再次抬起头,“拒绝不喜欢的人你向来直白。”
大厦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慕止衡看着司机下车朝他们小跑过来,“司机来接你了。”
律画临走之前还是说了句,“有空的话一起喝杯咖啡,这个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慕止衡答应,“不会。”
律画扭头对靠站在门边玩手机的栾夏挥手道别。
栾夏把手机收进西装内兜里,同样举手动了动手指算是道别。
等律画一走,栾夏就迫不及待来到慕止衡身边,“她跟你说什么了?”
慕止衡避开与他的亲密接触,伸出手指比划了下他们之间的距离,“现在我跟你不熟。”
栾夏一阵无语,“大哥,我好歹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找你,能说句慰劳慰劳我的话不?”
慕止衡止住脚步,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纠正他,“别乱叫,你上个月已经过过生日。”
栾夏真想撕他,但余光瞟到身后过来的几个人,“找你兴师问罪来了,我先走,等会儿把地址发你。”
慕止衡神色一凛,轻应了声。
“止衡,跟我走。”慕培城声音严肃,率先下台阶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