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客厅出来喻染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一天积攒下来的疲惫在泡进浴缸的一刻全部释放。
虽说慕止衡会出现在墓园在预料之内,但这一天还是发生了太多预料之外的事,比如今玉动手杀死千扬她完全没想到。
正如郦柏宁说的,千扬死得太轻巧了,不能说他十恶不赦,但即使今玉不动手他也已经是死罪,不至于要搭进自己的一条命。
喻染抱腿缩在浴缸的一角,长发贴在后背的肌肤,皮肤瓷白细腻,与黑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今日与慕止衡对峙的场景。
黑与白有界限,而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还有灰色地带。
慕止衡选择站在隐秘的灰色地带,亦正亦邪的让人摸不清头绪。
接下来他究竟会有怎样的举动?
喻染越想越烦闷,闭气沉浸在水里。
“二哥,那个华曜文怎么处理?”
离开会客厅前信一的话突然钻入耳中。
对啊,还有个华曜文。
喻染从水里钻出来,双手擦掉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喘着气,二话没说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抽了条浴巾擦身体。
二十分钟后,喻染出现在覃园隐蔽的北厢。她重新戴上假发示人,来之前叫西早只会了覃则休,又喊来郦柏宁陪同才到这里见华曜文。
“你们放了我,你们这算非法拘禁懂不懂——”
喻染和郦柏宁离门口不远就听到华曜文的叫喊声,两人非但没加快脚步还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
“九小姐,宁少。”守在门口的小弟向二人问好。
喻染示意西早去开门,听到门口有动静,华曜文直接冲过来,但被西早一条胳膊给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