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上车就用手肘锁住慕止衡的喉咙,倾尽全身力气将他抵在车座,质问:“你和律画是一伙的?”
慕止衡乖乖就范由着她,“不是。”
喻染不相信,“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林昭虽说有点怵喻染,但还是公正的,“喻小姐,您误会慕总了,我们也是来了之后才发觉不对劲的,真的没有合伙。” 零零轻小说
喻染半信半疑地盯着慕止衡,保持挟持的姿势半晌才肯松手,她窝火的松手坐正身子,言语中透着满满的火气,威胁道:“慕止衡我警告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假借合作之名坑了我,我喻染定不会轻饶你,鱼死网破也甘愿!”
林昭吓得手一抖,赶紧转过身子不去看二人,竖着耳朵乖乖当个透明人。
慕止衡同样盯着喻染不说话,面对她的警告没有表态,只打量着她。
喻染调整了情绪再次望向交战的墓园,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处因打斗而烽烟四起,但下一刻她却作出令人大跌眼镜的举动,毫无顾虑的侧躺下来闭目养神。
慕止衡没去阻止她的任何行为,由着她的性子。
在喻染阖上眼睛,他才缓缓转移视线,将毫无掩饰的目光落到她岁月静好的脸上。时间如静止一般,一切外来的声音都无法干扰到车厢内的这份恬静。
在这种紧要时刻,她是如何做到这般泰然自若的?
这个问题林昭时常在想,而此刻的慕止衡也在想。
像是心电感应,喻染突然出声,“别想太多,我可没倒贴你,就是起太早困了。目前比起待在自己车里,待在你身边最安全。”
待在你身边最安全……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句话确实触动了慕止衡内心的某根弦。虽然这只是目前她按情势分析出的事实,可对于他来说或多或少掺杂了些许私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