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则休没多少耐心留给律画,“要动手就尽快,没胆子就快走。”
律画扫过一圈,早在她私自带人到临汇区后Cosima就把人抽走,现在她带来的保镖光对付龙介一个都成问题,何况是加入十阙和风沙榭的鲲鹏派。
面对覃则休带给自己的压迫感,律画只好忍一时,待来日找到机会再反击。
溪山圣砚经过一场激战总算平静下来,覃则休吩咐信一,“把这里处理干净,有家人的都要安排妥当。真心实意想归顺的好好教导,不愿意的给一笔安家费把人送回去。”
信一领命,“是,小爷。”
龙亟主动提出留下来帮信一,覃则休同意,“龙介跟我回去。”
龙介恭敬地颔首,“是。”
说完不忘到一旁的树下,把柏诩遗忘在那儿的西装外套带上。
***
距离溪山圣砚几百米开外的隐蔽处,一辆黑色的吉普车里的两人看着陆陆续续的车辆驶离,他们按兵不动只在观察。
“你弟弟这回可算替华家做了件好事,不然像华曜文那个蠢材还指不定会摊上什么麻烦。”正驾上的男人言语中带着讥讽。
副驾的女人问:“那个带走喻染的男人是谁?”
“他吗?”
男人故意吊着女人胃口,“一个你们慕家惹不起的人。”
“孟哲,你最好认清楚一点,是我救了你!”慕艺抒提高音量盯着孟哲。
孟哲丝毫不受慕艺抒的情绪影响,“你们慕家人还真是可笑,光是凑热闹就凑齐一桌,却各个各怀鬼胎永远凑不到一起去。今天连你祖父都来了,要不是你二伯两父子分身乏术,再把你的小姑从国外召回国,那场面可比几个派系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都是一家人却吃不得一家饭,真有意思!”
末了,孟哲又补了一句。
慕艺抒今天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她从头到尾没有暴露自己,看到一波又一波的人蜂拥而至,却都没有一个又一个出现在眼前的慕家人来得直击人心。
孟哲的话难听却是实话,一个家不要想着有多和睦,可亲父子都在彼此算计,又怎么能叫外人不趁虚而入。
慕培城和慕镜霆一同到达,两人和他们一样从始至终未下车,或许其他人来溪山圣砚的目的都是同一个,可慕艺抒相当清楚他们来这的目的不一样。
慕止衡最早离开,也是唯一只带了特助来的人,所以他即便对临汇区感兴趣也不会选择今天动手。反观慕培城和慕镜霆,他们一直没下车,可带来的人却是个顶个的业内精英,而且人数不比鲲鹏派的人少。
到今天慕艺抒才明白一件事,原来慕止衡当初仅仅只是被召唤回来顶替慕止行,这五年来他都只是孤军奋战,叫他回来的祖父和亲生父亲都不曾与他站在一起,而是站在他的对立面。
外界那句调侃的话,说他是“慕家不受宠的儿子”一点都没错。在慕家谈论亲情纯属可笑,但至少她的母亲是真心想保护和帮助他们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