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想来也没手感,与其在这又伤脑筋又浪费木材和时间,就答应了Bailey约了时间去趟玺名美术馆。
一小时后,喻染只带了西早到玺名美术馆,到了门口她才想起来会不会碰到栾夏,毕竟他是慕止衡的朋友,这里又是他家的产业。
Bailey在电话里简单介绍了下买家,三十多岁的海归派,应该是位懂艺术的收藏家。
“Alky,这边——”
Bailey朝喻染招手。
喻染吩咐西早在远处等着,自己过去就可以。西早想了想,在视线范围内不会出问题就点头答应了。
“您好,我是Alky。”喻染伸出手,等待着眼前背对着她的男人,看背影挺年轻的。 燃文书库
男人闻声转过身,喻染见到男人的正脸后有片刻怔愣,直到男人回握住她的手才回过神。
“你好,我姓岑,单名一个恕。”男人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喻染礼貌的笑了下,收回手,“岑先生你好。”
岑恕对作品进行一番客套的夸赞,喻染礼貌的回以微笑。
喻染挺好奇他特意找她来这儿的初衷,问:“岑先生为什么想买这副铸铜浮雕?”
其实这副浮雕跟《欲》相比,耗费的时长一点不少,相反的玉雕是她所擅长的手法,铸铜浮雕制作起来更费劲。她承认郦柏宁花两亿拍下《欲》其实有水分,但对于艺术品向来都无惧价格,在真正喜欢它的人眼中是无价的。
岑恕从铸铜浮雕上收回视线,调整站姿转向喻染,“其实多年前我从一位教授手里得到过一幅你的油画作品。”
喻染在脑中快速搜索这段记忆,但无疾而终,“我画过的油画很多,流转出去的应该也不少,不知是哪幅?”
“《木星》。”岑恕告诉她。
喻染略感意外,《木星》是她在意大利的毕业作品,当时应该被校方留校展出了。校方不可能在不通知她的情况下把画作私自转手,所以岑恕是以何种方式得到的有待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