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走后没多久,覃则休出现在餐厅。
“你妹妹刚走。”覃仲没抬头,还坐在主位上,听脚步声辨明来人身份。
覃则休抽开椅子,坐到喻染先前坐过的位子对面,很快便有人送上早餐,“这些天她闭口不问,心里也该猜明白了。”
覃仲面前的餐盘早就被撤走,“查到多少?”
覃则休手里拿着餐具,神色淡然,“父亲是想知道我查到的和您告诉幺儿相差多少?”
覃仲没回答。
覃则休怡然自得地切着餐盘里的食物,“溪山圣砚那日除去商道派去的人马,有一拨既不是商道也不是国内黑道的身手,我便顺着往下查。”
覃仲面色稍稍较刚刚严肃了些,“继续说。”
覃则休将一块切好的鸡蛋吃进嘴里,“父亲那日没亲自送老宗主和柏老,在他们遇险后您和丁叔也未出现,您见了一个人对吧?”
“那人具体是什么身份我还未查清,因为无从查起。”他放下餐具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拭,“据龙亟所说,当日在溪山圣砚还有一拨身手了得的人,能在鲲鹏派红棍手底下全身而退的人少之又少,可见那些人不是一般路数。”
覃则休自顾自说着,眼神却直视着主位上的覃仲,语速刻意放缓,“或者说,那些人并不是国内黑道!”
“阿休,十阙和风沙榭是慕止衡故意做局给你,幺儿成全于你的结果。”覃仲截断覃则休的话,“你的妹妹很信任你,愿意为你受皮肉之苦。”
“父亲还不愿意告诉我吗?”覃则休见覃仲起身,叫住他,“究竟是怕我野心太大吞不下那么多,还是怕我有危险?” 乐读书屋
覃仲起身正好站在覃则休座位旁,他拍在儿子肩上,语重心长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让幺儿失望!” 久久小说网
覃则休坐在原位,覃仲离开后他继续拿起餐具进食,他的父亲总是这样,不会计较他有多少盘算,更不会斥责他有多大野心,从一而终的开明和信任他。
可究竟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