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那名股东支吾半天才说出话,“这是欧洲内陆的核心港口?”
外行人可能只认为不就几个港口,其实不然。
欧洲内陆是Rosenthal集团的产业中心,慕止礼从Rosenthal集团手里抢到了核心港口,也就意味着慕氏正式进入欧洲市场,往后慕氏与Rosenthal家族不再是暗自较劲的关系,而是正面竞争关系。
竞争在某种程度上是好事,慕氏空缺的欧洲市场就此打开,这也是慕培城最愿意看到的。几十年来慕培岩率领的Rosenthal集团独占欧洲大陆市场,慕氏守着资源不足的亚洲市场很是被动,所以慕止礼这步棋走得很精准。
文件在众人手中传送,传到慕止衡这儿的时候他并未去接,而是略过直接交给了慕镜偲。
慕止衡在心里暗笑,更多的是自嘲。他早该想到,慕镜霆一直待在中欧的原因,原来是替慕止礼的归来铺路。
在座的股东在商道摸爬滚打几十年,不会不清楚这份合同的含金量,于亿瀚于慕氏都是一大步跨越。开拓新市场和收购子公司实在难较高下,就看慕氏今后更倾向哪方发展。
文件最终传到慕培城手中,他粗略的翻看两眼,合上文件把手压在上面,扫视一圈,又多看了垂眸的慕止衡一眼,作出决策,“慕家儿女全部记录在册,止礼是止行的胞弟一事不是秘密,只是从未对外公开。止礼这些年一直在为慕家做事,所以才会有大家今天看到的合同。开拓欧洲市场对慕氏将来的发展有重大作用,其中利润之大无法估量。”
“董事长的意思是推选慕止礼做总经理?”慕镜偲问:“您别忘了,当初止衡在竞选商会会长之时,也曾拿到一份价值上达千亿的能源开发合作案,地点也在欧洲。”
“明码标价的东西哪有无限利益有说服力。”慕镜霖不知在帮谁说话,用意不明。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结果已经偏倒于一方。
慕镜霆发令,“慕止礼接任新总经理有没有人反对?”
“我不同意!”
持反对意见的还是慕镜祯。
慕镜霆扫了一眼,“三妹在拿自己开玩笑?你提议的长幼有序,止礼在家族里排行老大合情合理。”
慕培城望向沉默的慕止衡,“止衡有意见吗?”
慕镜偲小声道:“别担心,实话实说。”
所有人都在等慕止衡的答复。
慕止礼睥睨着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弟,果真如外界所言的沉着冷静,今天若是换做别人定会反抗到底,而他从头到尾没任何失控的情绪,甚至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慕止衡似是感受到了慕止礼的目光,抬眸与他对视,而后不疾不徐的吐出几个字,“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