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答应来就代表我们有的谈对吗?”栾夏试探道。
喻染也不拐弯抹角,“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栾夏多个心眼,“关于哪方面的?”
“怎么,就这点诚意吗?”喻染也不急。
栾夏咖啡杯一放,也学着喻染相同的坐姿,“等价交换。”
喻染睨了他一眼,略显不奈,“别忘了是你在求我帮慕止衡!”
“你怎么知道?”栾夏诧异,“我什么都还没说啊?”
“鬼都知道你帮谁!”喻染已经懒得和他磨叽了,“我要知道慕止衡的过去,所有的。”
其实她想过找林昭,但谁都不如栾夏了解慕止衡。
林昭是下属,栾夏是朋友,性质不一样。
栾夏变得很为难,皱着眉头,咬着指甲,“这事你找林昭不是更快嘛,他天天和慕止衡呆一起。”
“林昭听慕止衡办事,问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喻染扫视栾夏时特意放缓了语速,唇边的笑带了点痞,“你就不同了,你们是大学同学,他回慕家前有七八年的时间都跟你有联系,而且照他对你的信任度你应该知道他所有的事情。”
栾夏看姑奶奶是跟他耗上了,急忙摆手否认,“我和他也就同窗四年,没你说的那么久,”
喻染狐狸眼里泛着狡黠,故意拖着长音,“都同床四年了啊……”
“同窗!不是同床!同窗!窗!”栾夏差点跳脚,义正严辞地再三纠正,“你别害我风评变差啊。”
喻染笑得不怀好意,“那要看你实战技术,跟风评没多大关系。”
栾夏真怀疑自己听错了,怪不得林昭说她虎,原来是真的虎,丝毫不在意在男人面前说些有色费料。
“为什么非得是我呀?我要是告诉你,慕止衡会把我废了。”栾夏左右为难,想想这苦差事还是自己找来的就更加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