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姝哼笑,结束通话拿着母亲留给她的东西起身,翌日便回到国内。梁克贤对她的突然回国倍感意外,十多年没有生活在一起的父女同在一个屋檐下,所有生活习惯以及个人隐私都被迫公开。
梁思姝倒乐得自在,梁克贤极其不自在。
前半个月梁思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宅在房子里点外卖吃零食,把房子弄得脏乱故意不让家政打扫。家政阿姨自然不敢跟梁克贤告状,后来梁克贤回家碰到过几次类似的状况。起初忍着没说什么,只交代家政等梁思姝休息了再安排打扫,但梁思姝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梁克贤痛快,最后在一周前和梁克贤大吵一架,接着就每天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要么通宵不回家要么三更半夜才到家。
原来梁克贤也不是没有脾气,他擅于藏起自己的劣根,当他冲她发火时眼里丝毫没有往日的疼爱,或许他对她从来没有父爱,只是当年她太小读不懂什么叫眼神。
梁思姝从小生活在国外,直到和梁克贤吵完架出了门才发现,霥城远比她想象中要有意思。每个人都利益至上,什么人都想把手伸到别人碗里,觊觎那些完全不属于自己东西,还冠冕堂皇的找各种借口强取豪夺。
至于为什么会去崐城,那是她临时起意的。早在决定回国,钱雁就大致跟她描述过当下霥城的时局,所以一点不奇怪自己的行踪遭人调查,只不过第一个来找她的居然是华曜文。
华曜文一个一眼被人看到头的蠢货,好处是处理起来简单不费脑,坏处是牛皮糖甩不掉费神。所以她灵机一动,把人带去不怎么参与外界纷争的崐城。
崐城有它自己的制度法则,再者她听说鲲鹏派的大小姐和崐城盛世的少东家跟华曜文有些过节,那不巧了嘛,她直接把人送去人家地盘还省了不少事。
于是就有了今晚的酒吧一遇。
“今晚住钱姨那儿。”钱雁与母亲无异,慈爱地抚摸梁思姝的脸。
梁思姝心头一暖,压着泪水说:“好。想吃钱姨煮的牛肉面。” 轻文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