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则休蹲到脑袋破壳的那人面前,鲜血有了明显凝结的痕迹变成暗红,血迹斑斑早无法辨认出本来面目,“守口如瓶,有骨气。”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将亮着火苗的打火机伸到眼前细细琢磨,拖着懒散的语调,“我也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覃则休拿着打火机转到那人面前,“许个愿吧,生或者死!”
那人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只见覃则休当着他的面对准火苗轻轻一吹,火光熄灭,便听见他沉磁的嗓音再度响起,“灭了,那就是死。”
金属弹扣声响了两下,歘地火苗复苏,信一在那人身后用膝盖一顶,覃则休的打火机已经在他的手指下,慢慢用火烧着他的指甲。
起初还能忍受,时间越长指尖的灼烧感直窜到心口,“覃则休,你不是人…”
“嘴巴放干净点!”信一不客气地踹了一脚,“你们都能大白天持枪谋杀,烧你几根手指头怎么了!有种就把嘴巴闭紧了!”
覃则休喉间溢出声冷笑,像个优雅的绅士一点点烧着那人的指甲,空气中烧焦味越来越浓,他没有停手的意思,“十指连心,既然你嘴硬不肯供出你背后的人,那我们就慢慢磨,十根手指头不够还有脚趾,不着急。”
“知道为什么引你们来这里吗?”他偏头望向远处的公墓,“因为这里是溪山圣砚,因为你们是查无此人的黑户,无论我做什么警察都管不到,包括送你们死!”
覃则休的狠绝远远超出两人的认知,他们这才感受到后怕,来之前根本没想过会失手,也了解过鲲鹏派的作风,在外基本不碰违法乱纪的东西,以为他们有枪就有百分之百的胜算,鲲鹏派的人就算身手再好能快得过子弹吗?
是他们太轻敌了!
“啊——”
那人从起初强忍着的闷声不吭到忍无可忍的放声嘶吼,看来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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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亲眼目睹了酷刑的惨烈,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急切到语无伦次,“我说!我招!慕子桉,是慕子桉派我们来的!”
闻言,信一下意识看向覃则休,神情毫无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是慕子桉一样。
覃则休耐心也随之告罄,霍地收起打火机站起身,目光冷冽,周身气压感受不到温度,比这天气降温还迅猛,“把我遭遇枪袭的消息传回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