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折回原先的座位,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从中取出文件,边走边说:“大二那年,我在校外回宿舍途中遭遇抢劫,可惜那几名歹徒不要钱财只要我的命。”
说话间慕止衡已经走至慕镜霖身侧,他将文件往慕镜霖桌前一摁,“以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力量估算,我无法在遭遇背袭的前提下应对多名手持利器的歹徒,毫无意外的,我的背部、手臂、手掌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
“知道差点要了我性命的部位在哪吗?”
他把手搭住慕镜霖的肩膀,稍稍施力,眼神在此刻抬起直视对面的两个人,“在我的腹部,距离肾脏不足五公分的位置,一直往心口处划开十多公分的口子。”
所有人一言不发,包括慕止礼。
“歹徒最先采取的袭击方式就是背刺,可能想趁我不备快速且直接的取走我的性命。但其中一名歹徒突然改变行刺路径,与其说他不想让我活命,倒不如说他更像要取走我身上的某样器官。”
慕止衡的声线始终不温不火,“事后我估算了一下位置,他们本该从我的背部刺穿肾脏,或者……肺部。”
提到“肺部”时慕止衡的视线转向慕止礼。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接,对视几秒慕止衡先抽离,其中原由不言而喻。
“多处受伤造成的失血足够让我失去反击能力,但那几名歹徒带着任务来的,为保证万无一失多给了我几刀,看着我身上已有致命伤,又倒在人烟稀少的偏僻小巷,路灯都没有何况是监控。”
“不得不说,歹徒的手法很专业,也很会挑地方行动。”慕止衡搭在慕镜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
慕镜霖被迫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当年的事历历在目,耳边还不断窜入慕止衡的声音,“你们说,歹徒怎么就那么清楚我会在那个时间点经过那条小巷呢?不是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都说不过去。”
慕止衡手劲大过声线,略带轻讽的轻笑,“二叔,您看照片上的人眼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