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其他在场的人,梁思姝真的认真观察起那些人,“时艾和我们一起来的没带手下,而现在她的手下肯定是授意前来,所以覃则休早就料到晚宴会有人滋事,还是要动用武力的那种滋事。”
她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但如果早有预料的话,他应该不会让喻染深入危险,所以推翻我刚刚的假设,只能剩下他也是才得知这边可能会闹事这一种可能。”
“原本他准备亲自来接人,但半路杀出程咬金,也就是喻染所说的声东击西,有人比他计划更周密,咱们都落入了那人的圈套里。”
梁思姝又抬眼巡视一圈周围人,目光在一个人身上落定,“今晚那个Cosima太没存在感了,明明他比大多数宾客实力都要强,况且我爸能把他找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经她这么一说,郦柏宁也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个人,那就是Cosima。
Cosima自打回到霥城,除了畿辅道掺了一脚就无所作为,听说参加宁聆股东大会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明明他回国的目的一目了然,一个多月来没有大动作实属反常。
郦柏宁顺着Cosima的视线,途经多个人,最终在他视线所及的那个人身上停下,不由地低咒一声,“操!”
极小声的咒骂,只有离他最近的梁思姝能听清,“你怎么了?”
郦柏宁拧眉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颚线绷直,看出他的紧绷却看不懂他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他不开口,梁思姝只能自己找答案,也顺势望去。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一个事实,让她的脸色也变得和郦柏宁一样。
“靠!”
只不过梁思姝说出了她所看到的,Cosima目光所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沙发上运筹帷幄的喻染。
Cosima看喻染的眼神,作为男人的郦柏宁懂,作为不乏追求者的梁思姝懂,那是男人看心仪异性最直观最赤裸的眼神。
梁思姝这会儿比郦柏宁反应还快些,她快速转看慕止衡的方向。果不其然,男人对待自己的猎物有本能的占有欲,对闯入领地的竞争者也有超乎想象的敏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