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落拓,宽肩窄腰,长腿醒目,衬衣不规整的束进西裤里,这几天时艾算对覃则休有了点了解。
覃则休这人不是太规矩,顺带的穿衣风格也跟人一样不那么受拘束,爱穿西装但偏休闲为主,配上硬朗的五官和凌厉的眼神,太正经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凶。
她身边留板寸的人不少,只不过他们戾气太重,光看眼神就知道背了几条人命在身上。说来奇怪,覃则休是黑道,可骨子里却像贵族绅士,他并不轻浮也不像拿感情开玩笑做交易的人,反而挺尊重女性,从他对喻染的态度就能看出并不是一味地宠,还有尊重和欣赏。
覃则休收了手机,转身便对上时艾看他的眼神,踱步走近,“手没事吧?”
时艾有种偷窥被抓包的赧然,但她从小就不是服输的性子,自尊心比命重要,自然也不会闪避,“接酒瓶不小心脱了点力。”
“当时什么情况?”覃则休把进门时随手放到桌上的医药箱拖到自己这边,打开找药,“以你的武力不至于接不住一个酒瓶。”
时艾对覃则休态度一向不算和善,“不像在夸我。”
覃则休找到喷雾剂,朝时艾伸出手,“是夸奖,但你疏忽了。”
时艾垂眸瞥一眼朝她摊开的宽厚手掌,没把手给他,“慕今莱冲梁小姐的后脑丢酒瓶,我不接就会闹出人命。”
“阿宁会接。”覃则休见她不愿把手给他,不勉强的收起手,“你没看出来他对梁小姐有好感?”
“看出来了。”时艾觉得他在变相骂她眼神不好,“但我不确定他身手有没有我好,至少在我出手前他没反应。”
覃则休对上时艾据理力争的表情,估计这会儿在心里已经把他浑身上下骂了个遍,扯笑道:“除了小九,其他人身手都能应付突发状况。除非…他当时分不出心思留意周身的危险。”
时艾想了想,有点无语,“你弟他是个恋爱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