崐城,喻园。
来之前慕止衡还疑惑喻染为何非要换条礼服,要知道她平时素来最不喜拘束,因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有品位,所以对穿着打扮并不上心。之前来宁聆难得见她上心一回化了个妆,相较上次显然这次更受重视。
出发前慕止衡还故作抱怨,问她,“回趟家至于这么隆重正式?”
当时喻染正在化妆镜前往脸上涂涂画画,闻言淡淡瞥他一眼,又很克制的把眼神收回去,“给你点建议,去换那套藏青色西装。不用太感谢我,都是女朋友应该做的。”
慕止衡当时没读懂她那个眼神,现下大彻大悟,喻园不失浪漫与奢华,占地之大就足以让所有建筑沦为它的背景板,进入主宅庄重感扑面而来,肃穆而不敢造次。
身处这般庄严的场合,着装似乎只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而倘若不注重就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慕止衡落在喻染之后,快到会客厅时喻染突然顿步,回头朝他伸出手。他垂眸盯着喻染向他伸来的手少顷,抬眸时忽而笑了,“担心我害怕?”
“嗯。”喻染又动了动手,催促,“快牵。”
慕止衡笑着牵住她,转而改成十指相扣,“有人护着的感觉还挺好。”
喻染得意地冲他一扬下巴,“你才知道啊,叫你当初不好好珍惜!”
“幺幺?”
喻染头顶冒出问号,“嗯?”
慕止衡偏头下压,附到喻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这种场合不适合翻旧账。”
西早跟在他们身后把牙齿都快咬碎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满脸写着不爽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