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一点点亲手揭开自己的伤疤,第一次为的只是亲口听到一句真心实意的道歉,可罪恶之人没有忏悔只有谩骂。这一次慕止衡为她再次回忆痛苦,好像打定了主意似的,他知道这次不用盲目祈祷与乞求便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喻染了解自己的家人,当然知道他们不会拿他人的痛处戳人心窝子,说的重话也不过是护犊子的行为,因为她的家人不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连风险都要提前帮她规避掉。
“我想各位应该了解过我的情况,不管是回慕家前还是回慕家后。”
慕止衡看着几人沉默着转移了目光,继续道:“论能力我不差,有没有回慕家我都不会缺钱花。回慕家我顶着慕家人的光环替人卖命做事,忙前忙后还可能替他人做嫁衣,不回慕家我也照样可以出人头地,用这五年花在慕氏的精力创造出的价值只会更多,所以这几份文件里的内容自然不足以与喻染的尊贵相提并论。”
他的嗓音干净磁性,听不出有多沉重,甚至还有些嘲弄地勾了下唇角,“不必看人脸色行事的日子或许更逍遥自在,可他们并不想我过得称心如意。”
柏彧单刀直入,“所以你回慕家争权居多还是报复居多?”
“慕氏的财力很具诱惑力,但觊觎它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太多,而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