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慕家有什么关系?”
梁克贤从岑恕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信息,顺着往下推论得出的就是这个结论,“当初你从我这儿拿到微皇晚宴邀请函,让一向低调不喜参与商业聚会的岑总主动,本就是件值得深究的事,你又借用买雕刻的噱头找上喻染,把她带去晚宴现场帮你赚足了排场。只要有喻染在,那么在她身边的人也会得到关注,而你的目的就想让在场的人注意到你,好奇你的身份,甚至调查你。”
“你是和慕家有关系的对吧!”
岑恕不承认也不否认,模棱两可地笑着,“好奇你也可以去查,我随时欢迎。话题岔开远了,还是说回正事吧。”
梁克贤神色微敛,语气加重,“我会尽全力保住梁氏,不管盛世,还是朗图,我都不会卖。”
岑恕摊手作势要起身,“那就没得谈了,我只能走竞争途径得到梁氏。”
梁克贤没叫住岑恕,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无论今天谈判成功与否,对于梁氏来说重创早已生成,盛世和朗图成为竞争关系,无论两家最后谁得手梁氏的损失不可避免,而能谈判的条件就是他得到钱财全身而退,将梁氏拱手让人改名换姓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他费劲心力不惜双手沾满鲜血才有今时今日的梁氏,说什么都不可能便宜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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崐城,誉壆。
“砰——”
一道充满怒意的摔门声打破包间内的安逸,门重重摔在墙面也掩盖不住加重的脚步声。
喻染脚上的皮质长靴鞋跟杵着大理石地面动静不小,虽有故意之嫌,但先后弄出的声响让包间内的二人提高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