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艾感受到那道视线犹在,心下了然他的故意,绑纱布的最后一个动作猛地拉紧,伴随极轻地一道嘶声她适时松手,扬眉对上视线,意思再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还能怎么招吧!
覃则休歪唇要笑不笑的,及时捕获时艾未及时收回的手,握住,挣脱不得。
时艾怒目而视,想抽回的手抽不回,没想太多直接屈肘顶向覃则休,小臂横亘在他的喉间,将其压制在车窗和座椅之间的空隙中,“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嚣张!”
覃则休根本没打算还手,早在做出逾矩行为之前,他就在脑子里预想过时艾可能会有的反应,很凑巧,如今的局面就在预设之内。
“你笑什么?”时艾眉头越皱越紧,不合时宜的笑容很难不叫人怀疑是在取笑她。
覃则休乐得有人主动“投怀送抱”,就着仰面的姿势未动,手倒是没闲着,一手还握着时艾的一只手,时艾因为要压制他两手不得空闲,而覃则休看似被动却具有优势,得闲的另只手绕到时艾的后腰,掌心贴合她的腰际微微施力,时艾半跪的膝盖重心一倒,猝不及防地扑进他怀里。
后排小分队三人三脸懵逼,这究竟是怎么从包扎伤口演变成“女上男下”的,他们作为全程目睹者也没搞懂这发展节奏,听到动静前座的纳瓦和杰布也回过头,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下也不知该不该插手了。
时艾动了动却挣脱不得,越是挣扎越能感受到覃则休健硕的肌理,她的身体也跟着燥热,整张脸透着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动作太大。
“覃则休,识相的话就放手!”
“威胁我吗?”覃则休溢出声掺了玩味的低笑,手劲是一刻都没松懈,“那就想办法挣脱我啊!”
为了尽量不与覃则休造成过分亲密的接触,全靠双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时艾咬牙怒骂,“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