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恕!”
“慕家的事你少管!”
慕止礼声色俱厉,决不让对方压制一头,整个上半身因动气而不断起伏。
岑恕哪还有昔日的温和,似乎此刻眼里的阴鸷和暴戾才是他的本性,他直起身子,踱步至床尾,双手撑住护栏,身子微微前倾,“慕止礼,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想什么,你回国从不是为了争夺慕家的财产,是想给慕止衡打下手对吗?”
说着,岑恕十指收紧护栏,手背青筋暴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倾身的弧度更大,逼近的距离未能大幅度缩短,却足够造成压迫感,“别忘了慕家人是怎么对你的!”
岑恕的暴戾在慕止礼面前徒劳无用,他盯着岑恕,扯唇讥讽一笑,“他们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能怎么对我?”而后话锋一转,直指岑恕,“反倒是你,你不也是靠慕家养大的吗?”
慕止礼笑意更甚,直视着岑恕微妙的表情,“朗图?归根结底,不也是慕氏的产业吗?”
岑恕神情收了收,手劲一松,缓缓站直,他审视着慕止礼。
慕止礼干笑出声,像看穿了岑恕眼里的探究,“朗图的发展史距今32年,慕止辛5岁时遭遇绑架撕票距今恰好也是32年,你说凑不凑巧,当年新闻报道称慕氏因慕止辛的夭折一蹶不振,接连投资失误亏空不少资产,而后搁浅进军南美的计划。也正在这个时候,曾几何时的‘无名氏’朗图一骑绝尘,短时间内在南美市场展露头角,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打入市场核心,尤其是慕氏一直想突破的生物板块。”
“再后来,老董事长过世,由他的养子也就是岑恕你,全面接管朗图集团至今。32年加5岁,你说这两个数字怎么就这么特别呢,真叫人好奇想要深究下去。”
慕止礼呼吸平缓,后脑抵着墙面以微仰的姿势看岑恕,“不过…老董事长去世的时间点也很有意思,怎么你刚一成年,他就撒手人寰了?”
“哈哈哈——”
岑恕忽而大笑,甚至还鼓掌走至慕止礼跟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不再直白些,简单易懂不更省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