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几小时前,伴随爆炸声的还有小分队的叫喊声。
爆炸声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浓烟缭绕周遭,喘息声搅着咳嗽声此起彼伏,因烟灰视线受阻硬生生逼得酸疼的眼睛眼泪直流。
时艾被护在身下,“没事吧?” 轻文书屋
思绪还未归拢的时艾只听到一声极近的关切,冷萃的声线像猝了冰,身后的重量虚拢着她,她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赶走脑袋里的混乱和眼前的不清明,待看清眼前的景象,认清他们现在又以怎样的姿势说话,刚清醒点的脑子又懵了一瞬。
不远处纳瓦也第一时间赶来。
“家主?”
待声音冷却,两道男声几乎同时响起。
覃则休低头看身下发懵的时艾,询问她的状况,“有哪受伤没?”
时艾是趴在地上的,回头看覃则休有些吃力,索性覃则休将她带站起来,视线上下扫视了她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松手。
时艾抬手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又随意用袖子擦了把脸,眉头一蹙又缓解,眼睛也在观察覃则休。
“你呢?”
这就是寻常无需经过大脑的一句问话,在这样不合适的场合,却因覃则休看向时艾的眼神而显得暧昧。
覃则休自然注意到时艾的神情变化,再次把手伸过去,摁住她并不温柔的动作,上前一步查看她刚刚蹙眉的地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