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诩单手抄兜立于窗前,西装外套褪去,马甲着身,衬衣袖箍犹在,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轻抿了口杯中烈酒,转身示意二人落座。
慕止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喻染则退开一步坐到他旁边的空椅,柏诩把酒杯从唇边挪开,往回踱了两步,眼神从慕止衡扫向喻染定住,忽而轻笑了声,“这还没结婚,就跟他统一战线了?”
“言哥,你不都清楚我只要他。”喻染直白到完全不懂迂回。
柏诩看向慕止衡,不知算威胁还是提醒,“我妹妹就这做派,你受得住吗?”
慕止衡弯唇浅笑,“既然招惹了,那必然受得住,您无需多虑。”
喻染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冲柏诩得意地扬了扬眉,“言哥,你就别装老成搁这儿学舅公挑拨离间了。”
柏诩把酒杯轻放回桌,丝毫没因喻染的评价劝退,“听芽芽说,你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求娶,诚意还算够,至于聘礼嘛……确实差强人意,也就只能用苦肉计骗骗老人家松口了。”
“慕总这招,手段不算高明啊?”
“高不高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成功了。”慕止衡向来脾气好,对柏诩的故意挖苦守之以礼。
喻染搞不懂男人们为什么非要见面先给对方个下马威,这样就会比较好进行下一步吗?
她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二人,看着看着,发现还是慕止衡更符合她的胃口。
柏诩对自家宝贝妹妹是一点没辙,这女人好色似乎比男人更露骨,他清了清嗓子制造出一些动静,尝试着提醒喻染该收敛点,可他差点忘了自家妹妹岂是能听人劝的,天生一副生怕膈应不死人的一身反骨。
于是乎,喻染听到轻咳声只草草撩起眼皮瞥了柏诩一眼,又变本加厉地上手去制造肢体接触,大胆地当着柏诩的面伸手触摸慕止衡的下巴,欺身凑上去作势欲吻。
柏诩真是稀了奇了,从前也不见喻染对哪个异性好奇感兴趣,要知道她这样的美貌从小到大从不缺乏追求者,甚至连性别都不设限,可愣是没见她谈恋爱,或许这其中有家人们的过度保护,但喻染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乖顺性子,若哪个异性真对她有吸引力,定会做主动出击的一方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