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喻染。”
这是梁克贤唯一能想得到的一层关系,喻染是覃则休的胞妹,郦柏宁又与喻染是昔日恋人,兄妹二人通过郦柏宁认识柏诩,说得通。
这时,詹仕炜嗤笑了声,打断了梁克贤刚捋顺的人物关系,只见他踱步走近,择了对面的沙发落座,“看来梁董和令爱的关系真的不尽人意,不然连令爱都能猜到的事实您怎么可能会毫不知情。”
梁克贤抿嘴不语,下颚不知不觉间愈发紧绷,腭骨凸显,詹仕炜的话意思很直白,梁思姝早就清楚这几人之间的关系,而他身为她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却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联合外人架空实权。
终于明白梁氏为什么单单在盛世的狙击下会如此被动,这背后必然有柏氏的助力,不然不会以过山车式的速度崩盘,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至于詹仕炜特意抛出的问题,没有好奇心当然是假的,但那几人是导致梁氏崩盘的根本因素,在梁氏和他的对立面,不是光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就能挽救现下局面的,好奇只会被詹仕炜牵着鼻子走。
詹仕炜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顺利加载过半,趁机补充,“想必梁董这几日不太好过吧,盛世全球狙击梁氏,再有柏氏的加持,重要的核心板块不日就会沦为他们唾手可得的囊中物,还有些趁乱打劫不识趣的玩意儿搅混水,想要躲开都难,更别提反击了。”
“我是带着诚意来替梁董解决眼下的麻烦的,就不知梁董还想不想再霥城榜上有名了。”
“诚意?”梁克贤哼笑,这种时候他反倒冷静下来不受诱惑,“詹总不会认为我不清楚JS集团的发家史吧!”
詹仕炜眼前的加载条因这一句话骤降,脸上的那副自信满满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当初竞选商会会长对所有参选人员都进行过背调,当然其中也包括詹仕炜这个人名。”主动权重新回到梁克贤手中,“我还在想是谁慧眼如炬眼光独到,原来是这人出自千年氏族,那就不足为奇了。”
“詹总对有知遇之恩之人都能说背叛就背叛,那我这个和你没有过多交情的人又怎么足以担得起你的施恩。梁氏眼下是遇到困境,对谁来说都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有利的合作伙伴,詹总找上我,难道不是因为我对您有别的利用价值吗?”
梁克贤怎么说都年长詹仕炜一二十岁,混迹商场的年份也相应大于他,各色各样的竞争对手也见识过不少,一眼就能瞧出对方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能不能合作,要怎么合作,取决于竞争对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