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夏嗅到八卦的气息自然不会放过,盯林昭都快盯出火星子了,林昭冲他笑,他就回林昭一个更假的笑,眼神在告诉他休想蒙混过关,但事有轻重缓急,很快便被后座的声音吸引回去。
“金砖一事除了詹仕炜由你的哥哥们主动告知,你认为最有可能知情的还有谁?”慕止衡开始剖析问题。
喻染答,“你口中的詹仕炜会主动拉拢的那个缺钱的人。”
慕止衡回,“梁克贤。”
喻染问:“但你说了梁克贤不会摊上詹仕炜这条漏水的船?”
“漏了水也至少是条船,关键时刻还是能让他遮遮风避避雨的。”
“不可能!”喻染随即否定了慕止衡,“如今的梁氏经不起任何风险,就算碰运气也不会把全部筹码倾注在詹仕炜身上,梁克贤那么想保全梁氏,不可能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用仅剩一次的机会去试错,成本太高,代价也太大,一旦试错了他将永无翻身之地。”
慕止衡赞赏地看着喻染,浅笑着问她,“你不是都有答案了吗?”
“哎呦,你们就别用另类的方式秀恩爱了,瞧这哑谜打得我听着都怪累的。”栾夏揉揉发痒的耳朵,转转眼珠子思索半天两人说的那番话都没想明白,“一会儿詹仕炜找梁克贤,一会儿梁克贤又看不上詹仕炜的,到底他俩有没有搞在一起啊?”
林昭分出部分精力给栾夏解释,“小栾总,慕总和夫人的意思是,詹仕炜想找个可控的同盟吞掉弘星会所的金砖,照目前来说梁克贤最需要这笔资金解救濒临破产的梁氏,但梁克贤眼下只能谨小慎微,他是霥城前商会会长,对霥城的大小企业多有了解,要选也不会选择一个外资背景的企业当靠山,万一金砖到手人跑了呢,您说是吧?”
“那还不简单,无非就那几个人呗。”栾夏掰着手指头数着,“慕止衡他爷、慕止衡他爹、慕止衡他二叔、慕止衡他叔祖父派来的Cosi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