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艾被一个异性这样肆无忌惮地注视下触碰着很不自在,耳根发烫,红晕也悄悄爬上双颊,她很想忽略那份滚烫的触感,不愿去看又忍不住好奇去看对方是何反应。
覃则休的神情很专注,动作很轻柔,擦拭的力道控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看不到一丝不正经,严谨到像在面对一项难度系数极高的任务。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时艾不禁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
起初覃则休真的心无旁骛只想确认时艾的伤势,可有道视线总偷偷往他脸上落,然后她就有些肆无忌惮了,让原本心如止水的身体变得心猿意马,本能地生出股原始燥热来压都压不住。
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就怼在眼前供他欣赏,它的温度贴合他的大腿,它的形状能用眼睛描摹,近在咫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失控,同样会让时艾受到惊吓,把他们好不容易刚建立起的一点点信任瓦解。
所以覃则休即刻喊停。
回忆也在此刻叫停。
覃则休胸膛起伏明显,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那点躁动又因回忆而雀跃起来,他知道经过昨晚自己和时艾之间的情感早已变了味,那是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当初他无意间遇到莫仟好时也曾有过相似的感觉。
陌生,是因为面对时艾时是和莫仟好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两者的相同之处大概可以称之为心动,但覃则休确定以及肯定他对时艾有了比心动更深刻的情愫。
经历过生死么,那解救莫仟好那次勉强也算吧。
时艾和他认识的时间远不及他和莫仟好相处的时间,可他和莫仟好似乎从一开始接触的目的就不单纯,而他和时艾是在完全开诚布公的前提下才相识,一边是各怀心思,一边是知根知底,两人的性格也完全不同,但从根本出发,他发现了二者之间最致命的原因是坦诚。
不到24小时之前,当时艾在黑暗中认出他,命运的砝码就打破平衡偏向了她,他和时艾才是“志趣相投”的同类人。
“覃则休,你早就知道我今晚要行动,故意支走信一他们为的就是跟踪我不被察觉。”
时艾当时只说中了一半,而另一半是在赶往弘星会所的车上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