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Cosima感受到对面人投来的目光，他回视回去，却在那道锐利到甚至有点杀伤力的视线下被迫正式起来，喻染从神情到行为并没有多大改变，可就是莫名像被透视了一般无所适从。

喻染接住Cosima的对视，邪气一笑，“是吗？”

“你的骨血里流着慕家人的基因，而我所认识的慕家人不外乎几个特点，他们冷血、无情、杀戮、利益至上，无一例外。”

“无一例外？”Cosima揪住话中的漏洞，“那慕止衡也如你形容的那般。”

喻染的神色慢慢严肃起来，音量也沉了些，“杀人不见血，慕止衡选择的是不见血，而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慕家人选择的是杀人，包括你，Cosima。”

表盘上控制秒针走动的齿轮“咔哒”走回起点，有根弦因细小的牵扯而断裂，喻染没去看Cosima的表情有多难看，“Rosenthal家族里那些和你具备同等权益的继承候选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相继出事，唯独你平安无事的顺利排除障碍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难道这不奇怪吗？难道慕培岩会没有怀疑吗？”

这番话背后的深意只有说的人和听的人才懂。

Cosima眉宇间的戾气暴露出来，被压抑着的兽性吞噬，而喻染却在此刻打出致命一击，“在欧洲持枪都合法，何况买凶杀人呢。”

话音刚落，天空便下起滂沱大雨，豆大的雨水瓢泼汹涌，亦如Cosima眸底暗藏着的暴戾之气。

喻染说完想说的，打算结束这场本不该存在的会面，起身从桌后走出，走至过道时倏地又停住，垂眸俯视着岿然不动的Cosima，“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慕止衡，因为我只要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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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句话，一直守在离门口最近那桌的龙氏兄弟也随即站起来。

在喻染离开不久后，落单的Dante赶到咖啡厅，看见自家Boss正一动不动地干坐着望向被倾盆大雨模糊的玻璃，他看了看，店外的一切看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