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一向注重我的结婚对象能给慕家带来多大利益么,喻染的身份已经开诚布公,柏氏远比慕氏来得高不可攀,您又有何理由瞧不上她的尊贵?”
“再说,您今天来我这儿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质问我是不是对喻染的身份一无所知。”
慕镜霆闭口不答,只捏着杯盏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生分到像陌生人的亲儿子。
慕止衡步履平稳地走到休息区,当着慕镜霆的面坐下来,“当初您和祖父看中临汇区的商机逼迫今莱相邀,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沦为众矢之的,从一开始就是商道所行之事不厚道在先,难道抵御也是错?难道有敌人破坏她的家园不该反击?”
“不管她现在是何身份,都摆脱不了她出身黑道的事实。”慕镜霆油盐不进,“慕家需要的是一位身家清白的主母,而不是让世人构陷议论的妖女。”
西早差点就要冲上去手撕慕镜霆,还好林昭眼疾手快拦住他,谈话刚刚才进行,他了解慕止衡的谈判技巧,知道今天磨到现在肯定有更重要的目的。
林昭双手抓住西早比他粗上两圈的手臂,压低声,“沉住气,你家姑爷不会平白无故让你家九小姐被人随意诋毁。”
听了林昭的话西早虽说心有不甘,却也谨记着平日里喻染教他在外行事需三思后行的道理,又退回去摆回原来的姿势。
“身家清白?”慕止衡似听到了笑话,讽刺一笑,“华家吗?商道跟华政齐勾结多年,他脏不脏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母亲,当初第一纺织的独生女,周家正统的千金,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身家足够清白了吧,可您呢,她呢,现在又好到哪去?”
“我说过了,您无权干涉我的婚姻,我也不需要您的祝福,我和喻染在一起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与我无关。”
慕止衡看着摆出一副好父亲姿态说教的慕镜霆,已经没有愤怒,只剩下无声的讪笑,“现在才来谈亲情太廉价。”
“更何况自相残杀的慕家人拿亲情当谈判筹码不觉得可笑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