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

满堂哗然!

什么叫有计但不能说?

还说出来就不灵了!

季临川心中鄙夷,这不就是耍无赖嘛。

他想起红芍姑娘还从他这里打听赵长安的事,问他能不能找赵长安问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全诗。

一定要把这件事说给红芍听!

李承志一时间也有些愣住,难道说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人才华仅限于此了吗?

“那……那你说说宋柏舟的计策能行吗?”

所有人心中对宋柏舟的方法能不能行都已经有了判断,但没想到赵长安一开口又让满殿哗然。

“不行。”

很肯定的口吻,不像是开玩笑。

“为何?”

赵长安看了看宋柏舟。

“他书读得太多,事做得太少,眼里只见过半个长安。”

这话很明显说的不单单是宋柏舟,而是殿上所有认为宋柏舟的方法能行的人。

一句话得罪半个朝堂,这就是麒麟儿的实力。

王扶君朝皇帝一揖:“朝堂乃议事重地,不是信口开河的地方。”

“我是不是信口开河一试便知。”

“你们便用他的方法。”

“不出五日,适得其反。”

众人再问他时,赵长安闭口不再言语。

最终,满朝文武一致认为还是要采取宋柏舟的方法。

……

赵府。

“儿啊,不要灰心,那帮王八蛋懂个屁。”

赵长安低头写着什么。

“我灰什么心,我说五日就是五日,到时候皇帝老儿会求我的。”

然后他抬头看着赵要:“哎~,你是不是也不懂!”

赵要刚要点头,随即反应过来。

“你个臭小子!敢暗地里骂你老子也是王八蛋!看我不揍你!”

赵要做势要揍人,赵长安哈哈一笑,将刚才写的纸收进怀中,跑了出去。

看着赵长安离去的背影,赵要笑了,这似乎就是寻常百姓家老子与儿子的样子啊!

……

赵长安领着小九在街上闲逛。

李羡阳因为有事,已经离京好些日子了,所以护卫的重担就落到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