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疼痛使他的胃部剧烈收缩,他很不好受,即使他再坚强能忍,这种疼痛还是让他呕了出来。

意志力也没办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开始和自己的肉体做斗争,他强迫自己拔起草叶,连着泥土一起塞进嘴里,咀嚼,咽下去。

他在欺骗自己的胃。

泥腥味、草腥味夹杂着些许的水分,让他一直保持着意识清醒。

那个黑影一直没有倒下。

到了后半夜,草叶上挂满了露水,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

什么样的人才有这样的毅力?

他想不出来。

怎么可能有人全凭毅力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如果有的话,也不可能是个文弱的纨绔。

一个纨绔更不可能杀得了五名绑匪。

如果被绑架的人是赵长安的话,那所有的推论都指向一个结果——他已经死了。

只有绑匪才会毁尸灭迹,因为他们害怕暴露行踪。

来查这件案子的不止他们一队。

宋草兹远远看着又来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是宫里的人,因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不久后又来了一队人马,西城的。

几队人马只是眼神交流了一番,并没有交谈对案件的看法。

……

皇宫……公主院。

李凌戈捏着几张纸,调查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如果被绑架的人是赵长安,那他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还没请他吃饭呢,还没来得及替长安的百姓感谢他平了粮价……

甚至……要是他没被绑架,哪怕他去了后庭春做了那个妓女的入幕之宾,哪怕这段时间他都待在后庭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个什么劲儿,或许是为大炎痛失了一位人才而难过吧。

……

赵府。

看着宋草兹递上来的案情文书,赵要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叹了一口气,瘫到椅子上。

宋草兹的破案能力他相信。

我现在还不能倒下,要把活着的这个人找到。

万一是我儿呢!

万一不是的话,那更得找到,他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

查,查所有药铺治刀伤、内伤的药都卖给了哪些人,一个药渣子都不能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