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什么疯？

深夜，雨声渐大。

林未然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门开了，一道身影带着室外的寒气逼近，她以为是梦，没动。

那人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被子被掀开了，

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林未然瑟缩了一下，还没睁眼，身体就离了床。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潮气，手臂托着她的后背，抱得很稳，也很紧。

她挣扎了一下，凉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瓣裙的花根细丝带慢慢划落，阮绵扣凉了哒片。

抱着她的身躯骤然僵硬。

林未然终于醒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醒了。

“……？”

她声音发颤，发现自己不在自己房间，而是在主卧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男人哧裸的身影——他刚洗完澡，或者刚淋了雨，水珠顺着尚伴申梭谷往下淌。

南黎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暗得骇人，眼尾泛着红。

林未然想坐起来，手腕却被按住。

“然然，”他俯身，嗓音哑得不像话，“又不听话？”

她委屈，莫名其妙被抱过来，还要被质问：“凶我……”

话没说完，她看见他眼神变了。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南爷爷说，我长大了，该保持距离。”她试图搬出救命稻草。

南黎献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她发麻。

下一秒，他俯下身，将她困在床褥与自己之间。

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然，”他的声音低沉，唇几乎贴上妍红耳根，“不用保持距离。”

林未然浑身发软，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那力道对他来说像挠痒，反倒激得他呼吸更重。

她感觉到他手掌扣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睡裙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大雨下得很执着，男人哒褪挤进鲜妍塽嘁枝间。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这话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南黎献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