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他更加想占有,想侵入,想让女孩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卑劣的占有欲焚烧着他的理智,罪恶的欲望啃食着他的理性。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凌乱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处,他咬着舌尖,强行压下心中升腾起的凌虐欲,继续维持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叔,即使他的目光已经炽热到仿佛将女孩已经从头到尾的亲吻一遍。
“女孩子少吃点凉性食物。“
那声“然然”钻进林末然的耳朵里,带着一点不轻不重的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从耳道里探进去轻轻地挠了一下,让她的心尖莫名一麻,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不出她所料,南黎献只拆了三只蟹,外公两只,她一只。量精准刚好够她解馋,但不足以引起她生理期的不适。
三只蟹拆完,就将剪刀往桌子上一扔,明摆着告诉她——别想了,就这么多。
【这人绝了】叭叭又开始在她脑海里实时弹幕【这男人又要管公司事务,将公司上下操持的一丝不苟,居然还能将宿主你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林末然咬着下嘴唇内测的软肉没有理还在不停叨叨的叭叭,她的余光看向身侧的男人,叭叭说的不假,这些年所有节日南黎献都能准时送来礼物,还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