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然被它气得脚步一顿，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死叭叭你盼我点好行吗？”

【我这是实事求是，】叭叭忽然压低声音，偷腥得像个好奇宝宝，【快说说，昨晚被伺候得怎么样？爽不爽？反正这种事以后多着呢，你得提前适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昨晚那些画面，林末然脸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她慌忙低下头，却正好撞上外公从报纸上方投来的疑惑目光。

“然然？”外公推了推老花镜，“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林末然故作镇定，放慢脚步挪到餐桌前，眼睛悄悄扫了一圈，确认那个高大的身影真的不在，才松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张姨端着温牛奶过来，笑眯眯的：“怎么不多睡会儿？国庆假期呢，难得能赖床。”

“睡够了，”林末然接过牛奶，低头咬了口面包，慢吞吞地嚼。

外公放下报纸，皱着眉嘀咕：“怪了，平常我这儿清净得跟寺庙似的，最近怎么席家那小子和南家这小子跟约好了似的，一个比一个来得勤快？”

张姨在旁边点头，擦着桌子附和：“是啊，是有点太勤快了，赶都赶不走似的。”

林未然咬着面包的嘴一僵，面包渣差点呛进气管里，她低下头，盯着盘子里的煎蛋，一声不敢吭，只当没听见。

叭叭在她脑子里轻声说：【你看，外公也不是瞎子。他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你硬气归硬气，但别把外公牵扯进来，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知道，”林末然在心里回了一句。

蒋绪没再追问，起身去了菜园。

几株苗搭了架子，绿油油的藤蔓爬了半面墙，每天早上都要去捣鼓一阵。

林末然吃完早餐把碗碟收进厨房，上楼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菜园里外公正弯着腰给葡萄藤浇水，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很放松。

刚在阳台的吊椅上坐下，就听到前院传来脚步声。

蒋绪蹲在葡萄架下，手里的修枝剪咔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