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年轻时跟一个男人私奔，怀孕后那男人想用孩子套牢她，但徐雅看清了，最后那男人在钱和她之间选了钱，拿了徐肃外公的钱滚蛋了，他们才分手的。】

“徐雅恋爱脑清醒得不算晚，”林末然点评着，声音里带着点佩服，“有救。”

——

林未然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装死，被子裹得密不透风，像个蚕蛹似的蜷在床中央。她的大腿内侧泛着酸意，稍微蹭一下床单就牵扯出细密的钝痛，那酸软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力。

昨晚那个狗男人把她留下后，她挣到后面实在困得不行，眼皮灌了铅似的往下坠，什么时候睡死过去的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最后一刻鼻尖埋进了一处温热的颈窝，混着沐浴液的清冽气息。

脑子里叭叭已经骂了八百个来回了，机械音劈了叉似的在她脑子里蹦迪，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叫了……”她哑着嗓子把脸往枕头里又拱了拱，嘴唇蹭过微凉的棉质枕套，声音闷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你说你这系统一点用也没有，不来点电啥的。”

【我电谁？我敢电他，他马上就给我拆成碎块，】

叭叭气得代码都要紊乱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

【但我他妈电了你几回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往那男人怀里钻！我有什么办法！我难道要电死你来完成任务吗！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对，虽然我没有，但我也要业绩啊！】

林未然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黑暗里，拒绝面对现实。可被子底下全是若有若无的气息，混着不属于她的沐浴液味道，像某种标记，怎么都躲不开。

胃里空得发酸，她饿的前胸贴后背，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慢吞吞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过后，下楼寻找食物。

她套着宽松T恤衣裙，娇小的身形显得领口过大了，锁骨上没落下去的红痕星星点点，在晨光里泛着深浅不一的粉色，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衣领遮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