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献侧头看她，眉梢微挑：“手凉，给你暖暖。”

“我不……”

“别闹。”他嗓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带着点懒洋洋的哄，“这么多人看着，你想让人看出来你在跟我吵架？”

他说“吵架”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噙着笑，分明是在逗她。

林末然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唐郡骂了八百遍，又把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骂了八百遍。

但她的手，终究没有再挣扎。

“这、这……”唐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南黎献没再理她，指尖在林末然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像在弹什么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调子。

林末然被他叩得心尖发颤，几次想抽手，可那温热的触感密密实实地裹着她，居然让她生出一种舍不得的荒唐念头来。

南黎献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地上的琴盒，若无其事般吐出两个字：

“碍眼。”

两个字，轻如鸿毛。

女助理吓得腿一软，抱起小提琴盒就朝门外缩。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蒋君棠悠悠放下茶杯的轻响。

南黎献仍然没有松手，反而偏过头，目光落在林末然泛红的侧脸上，眼底那点笑意渐渐沉淀成一种更沉、更烫的东西。

“下次想扔东西，”他嗓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扔。”

林末然睫毛一颤，猛地抬眼。